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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典爱情诗的桂冠诗人——纳兰性德!堪称情诗王子

2018-01-26 11:42

  纳兰性德的爱情诗词之所以不让前人,而且在整体上后来居上,除了数量与体裁之外,根本原因还在于感情之至纯至真,以及艺术上的趋近完美。

  纳兰性德之前的诗人有潘岳、元稹、苏东坡、贺铸,之后有黄仲则、龚自珍,其中龚自珍的诗歌当时名震九州,但是论爱情诗的造诣非纳兰性德莫属,这些人都稍微逊色。为何这么说呢?看完下面这些你就知道了。

  康熙十三年(1674),是纳兰性德的弱冠之年,他应父母之命与十八岁的卢氏成婚。卢氏之父卢兴祖属汉军镶白旗,系国子监官学生而入,康熙年间官至两广总督,兵部尚书,所以卢氏的出身既是大族高门,亦乃书香门第。他们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在纳兰性德那里,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竟然成就了一对神仙眷侣。卢氏除了有很高的颜值与温柔的性格,更重要的还是她娴习诗书,能够欣赏和珍重丈夫的才情,纳兰性德更是把她当做上的红颜知己。

  扰扰芸芸美眉,有多少人能真正成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王国维语)的纳兰性德的知己呢?卢氏没有诗词作品,但纳兰性德在《浣溪沙》中曾引用宋代女词人李清照与丈夫赵明诚的故事,说他和夫人也是“读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此外,在梦亡妇的《沁园春》之前,他还别有长序,其中说卢氏“素未工诗”,但梦中离别却有“衔恨愿为天上月,年年犹得向郎圆”之语,由此不唯可见他们鹣鲽之情好情深,尤可见这一双伉俪上之相知相得。

  纳兰性德最火辣最能烫痛当代读者的是他那些情真意切哀感的悼亡词,因为它们展示的是具有普遍意义的真情之破灭与至美之,富于生命与人生的悲剧意味,同时也具有可以由此类推与联想的情景感与当代感。而在他的诗中,则多是写现在进行时的爱情,展示的是情的芬芳与美的怒放,富有喜剧色彩。如《艳歌》四首、《别意》六首、《四时无题诗》十八首、《塞垣却寄》四首等。试看他的《和元微之〈杂忆诗〉》三首:

  纳兰性德与卢氏虽然是包办婚姻,但是他对卢氏却是一往情深,况且他有一支如花之盛开的彩笔,纳兰性德为卢氏所咏之诗当然不止是如上所述的《和元微之〈杂忆诗〉》,《四时无题诗》十八首也是为卢氏所作,现援引四首,从这四个华彩乐段,即可想见全诗究竟是怎样风华绝代的交响乐章:

  “深将锦幄重重护,为怕花残却怕开”,花开花落,花有开终将有落,怕花残而怕花开,这却可见纳兰性德独至的柔情蜜意,可见他对所爱之细如发而备至,心柔似水而愿地久天长。唐代布衣诗人严浑有一首《落花》诗:“春光冉冉归何处?更向花前把一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杜牧《和严浑秀才落花》诗却是:“共惜流年留不得,且环流水醉流杯。无情红艳年年盛,不恨凋零却恨开!”博览群书的纳兰性德当然应该读过杜牧此作,杜诗固然“恨”得甚好,纳兰之“怕”也可见蕙质兰心。

  明月照人,红窗,不是窗前而是枕边,温柔旖旎,意在言外,读来真是令人魂销,其境界岂是当代某些动辄即涉的恶俗作品可以望其项背的。最后一首以“莲”谐“怜”,这虽是南朝民歌的故技,但纳兰却新创为“戏将莲菂抛池里,种出花枝是并头”,执子之手,共抛莲实,这既是生活的写实,更是内心的祝愿,希望的象征。唯有情难诉,诉到这样入微,这样体贴,如此柔情蜜意,如此相许,恐怕也只有情种兼才人的纳兰性德才能写出了。

  除此外,纳兰性德还有其他更多情诗,由于太多,哲学诗画只能精选了几首,在此与大家分享!

  秋风萧瑟,天气肃杀。中国文人自古就有悲秋的传统;纳兰夫妇伉俪情深,为爱妻的早逝而伤心的纳兰此时触景生情,又怎能不悲从中来?王国维在《词话》中说:“一切景语,皆情语也。”开篇“西风”便已奠定了整首词哀伤的基调。词人明知已是“独自凉”,无人念及,却偏要生出“谁念”的诘问。仅此起首一句,便已伤髓,后人读来不禁与之同悲。在看北宋词人贺铸在丧妻后发出的感叹:“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两人虽然相隔六、七个世纪,其情却是相通的。而“凉”字描写的绝不只是天气,更是词人的。次句平接,面对萧萧黄叶,又生无限感伤,“伤心人”哪堪重负?纳兰或许只有一闭 “疏窗”,设法逃避痛苦以求得内心短时的平静。“西风”、“黄叶”、“疏窗”、“残阳”、“沉思往事”的词人,到这里,词所列出的意向仿佛推出了一个定格镜头,长久地锲入我们的脑海,让我们为之深深。几百年后,我们似乎依然可以看到纳兰孑立的身影,衣袂飘飘,“残阳”下,陷入无限的哀思。

  下阙很自然地写出了词人对往事的追忆。“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这是格式较为工整的对仗句。“被酒”即醉酒。春日醉酒,酣甜入眠,满是生活的情趣,而睡意正浓时最紧要的是无人打扰。“莫惊”二字正写出了卢氏不惊扰他的睡眠,对他体贴入微、关爱备至。而这样一位温柔可人的妻子不仅是纳兰生活上的伴侣,更是他文学上的红颜知己。出句写平常生活,对句更进一层。词人在此借用了赵明诚、李清照夫妇“赌书泼茶”的典故。

  比起纳兰,山算是幸运得多,当他问出“何当共剪西窗烛”时,是自知有“却话巴山夜雨时”的;而我们这位伤心的纳兰明知无法一切,他只有把所有的哀思与无奈化为最后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七个字我们读来尚且为痛,何况词人自己,更是字字皆。当时只是寻常情景,在卢氏逝世后却成了纳兰心中美好的追忆。大凡美好的事物,只有失去它之后我们才懂得珍惜,而美好的事物又往往稍纵即逝,恍若昙花一现。纳兰在他的另一首词《蝶恋花》中有“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长如玦”,也表达了同样的情感。

  纳兰性德于顺治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公元1655年1月19日)降生在,其父是康熙时期权倾朝野的宰相明珠,母亲觉罗氏为英亲王阿济格第五女,一品诰命夫人。

  纳兰性德是满族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是清代最为著名的词人之一。他的诗词不但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以“纳兰词”在词坛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之地。他生活于满汉融合的时期,其贵族家庭之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他虽侍从帝王,却向往平淡的经历。这一特殊的生活与背景,加之他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的创作呈现独特的个性特征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却道故易变……”这一富于意境的佳作,是其众多的代表作之一。

  而其家族——纳兰氏,隶属正黄旗,为清初满族最显赫的八大姓之一,即后世所称的“叶赫那拉氏”。纳兰性德的曾祖父名金台什,为叶赫部贝勒,其妹孟古姐姐,于明万历十六年嫁努尔哈赤为妃,生皇子皇太极。其后纳兰家族与皇室的姻戚关系也非常紧密。因而可以说,纳兰性德一出生就被命运安排到了一个天皇贵胄的家庭里,他的一生注定是富贵,繁花著锦的。然而,也许是造化弄人,纳兰性德偏偏是“虽履盛处丰,抑然不自多。于世无所芬华,若戚戚于富贵而以贫贱为可安者。身在高门广厦,常有山泽鱼鸟之思”。而这种也许正是成就纳兰词的重要动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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